萨产生依赖感,直至完全俯首听命。
随后,纳尔雷也同样割伤自己,他的伤处在喉咙,索萨犹豫着说:“为什么是这个部位?以前都是手腕。”
纳尔雷说:“什么部位并不重要。”
索萨于是探出脑袋,咬上了纳尔雷的脖子。
我记得勒钢曾说过这是刚格尔血族特有的增强感情的方式,源自古代的蒙古草原,草原上的血族通过此举结为安答,两人平等,并无父子之分,乃是永远的兄弟。
此情此景对人类而言颇为恐怖,但我看他们的表情甚是陶醉,就知道他们享受着无上的快乐,不逊于人类恋人间的亲密接触。这两个大逆不道,青春喜人的小混球啊....
也许是我汗流浃背,也许是我义愤填膺,也许是我心中仅存的正义感让我不禁撞破他们,我不小心吸了一口口水。纳尔雷转过身,双目闪着绿芒,长长的指甲伸出指尖,他说:“是什么人?”
我从阴影中升起,宛如暗夜本身,只是我擦去口水的动作,未免让我的气势略有损失。
纳尔雷低吼道:“是你。”
索萨急忙跃出窗口,挡在纳尔雷之前,说:“教父,我....我和纳尔雷只是见面交谈。”
我说:“不用解释,我能理解,孩子,我并不会告诉迈克尔或勒钢,我并不会告诉任何人。”
索萨如释重负,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说:“谢谢,教父。”
纳尔雷说:“我用不着你收买人心,任何惩罚我愿意一力承担。”
我说:“你这么做并未替勒钢或迈克尔想过,他们因你二人之事,已经开局不利,违背了
十七 懵懂时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