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但你扪心自问,这么做值得么?”
白大个儿说话,我居然听懂它在说什么:“他们并不是我的亲友,而是囚禁我的人。”
这是某种心灵交流。
我说:“那我释放了你,你是不是该心存感激?”
白大个儿的思 绪剧烈的变化,不再理性,而充满了骇人的愤怒,像是被饥饿逼疯、或是遭受重创的猛虎,它渴望杀戮,渴望见到敌人的器官洒满大地,布满眼前。
我仿佛见到了血的海洋。
我经历的一切危险和绝境,让我有那样的本能,当我遇上可怕的敌人、不祥的预兆,我会有所察觉。
现在就是那样的时刻。
它仍在沉默。
我赶忙换上笑脸,说:“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是专程为了释放你而来的。”
遗憾的是,白大个儿不像是那种听人劝的类型,它看起来仍没放弃把我开膛破肚的想法。
我也没放弃,因为我有老婆,哄生气的老婆又何尝容易了?诀窍在于,你必须放下尊严,温言细语,让她知道你有委屈,但决定委曲求全。
我正打算开口,它没给我那样的机会,他在一瞬间到我面前,挥动笼罩着寒气的拳头。
我不及拔剑,使出激流,令力气倍增,打出辉煌之手,我们的拳头相撞,身体周围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似被冻结,我在地上滚了几圈,我的手险些被冻成冰块。
它喉咙中响起低吼,再度发难,从口中喷出寒风。我施展灭绝,用熊熊烈火阻挡它,它占据上风,可我也不会轻易认输。
片刻后,它停止了攻势,一时间显得
七 付费玩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