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你有义务替我清理这里的隐患,毕竟你是这里的市长,不是吗?”
他这话真的没错,一点儿都没错,我是市长,而他也算是这里的居民,万一这门里出现了敌对的恶魔,号泣村不也得遭殃吗?
拉米亚说:“我没带武器,你自己一个人不要紧吗?”
我说:“不要紧的,但你紧得很,亲爱的。”
她一脚险些谋杀了亲夫。
我怒道:“我说不定马上就要开战了,你还踹我一脚是什么意思?万一挂彩了怎么办?”
她说:“你少唬人了,你是无敌的。”
对,真对,对的我想哭,无敌的人注定是孤立无援的,而对别人以为无敌却并非无敌的我而言更是悲哀。
无敌是一种寂寞,悲凉的寂寞。
我深吸一口气,只希望门后的恶魔不是那么难对付。
风萧萧兮易水寒,门里的敌人最好很简单。
我用黑影缠住手掌,推了推门,门开了。我拔出姆乔尼尔,走入门内。
这里很阴暗,弥漫着不祥的气息,像是发生过凶杀案的现场,像是亡灵游荡的鬼宅,哦,这里是多么的恐怖啊,这里藏身的恶魔要么是亚兹拉尔,要么是彼列,要么是阿斯莫迪斯,要么是巴尔,要么是阿巴登,要么是大衮,要么是路西法,总而言之不好对付。
我看见一面空白的墙壁,幻觉让我见到了一幅画,一副女人的画,那女人仿佛会随时破墙而出,掐住我的脖子....
.....
这里不是亨利·佩慈的豪宅吗?
我喊道:“乏加!乏加,这里.
四十一 矿藏协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