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单纯的饥饿,比如单纯地泄恨。如果说纪元帝国尚算是可以理解的敌人,恶魔仍是末世所有人类最可怖的梦魇。
一条条岩浆流过地面的小沟渠,熔岩恶魔坐在一块斜着的平台上,那巨型岩石是专属于它的王座。
我不敢靠的太近,转过身,背对着它,将它送入脑海中的虚无,它只剩下一个轮廓,像是个影子。
它在找我,我开始朝洞外前进。其余恶魔困惑地看着它,但没有它的命令,它们不敢跟随。
那思绪很微弱,动荡很大,我必须保持微妙的平衡,如果记得太多,它会识破无痕,开始咆哮,让爪牙们袭击我。如果记得太少,它将如上一次那样对我失去兴趣。
我记得一本童话书中有吹笛子的人,用这样的方法拐走一个镇上的孩子。
但我正在拐的是个十多米高的、浑身燃火的巨怪。
它和其余恶魔一样,并不笨,但也不算聪明,这比完全的愚蠢更糟,因为更容易中计。而且,它很傲慢,傲慢地认为自己凌驾于一切之上。
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到了埋伏处,空中响起枪声,熔岩恶魔的喊声震得我耳膜出血,我抬起头,熔岩恶魔的额头正中挂彩了!拉米亚的枪法从不落空。
熔岩恶魔抬起头,朝拉米亚所在的那块岩石喷出烈焰。我见状大怒,一道“弑神”朝它斩去,熔岩恶魔腿上染红,但也只是一道小伤疤,它回过身,尾巴扫向我,我立即遁入阴影中。它这一击引发了塌方,整座小山的石头宛如雨落。
这巨怪稍稍停顿,似在判断局势,缇丰跳在半空,手中的血剑长达四米,身上是血液凝聚成的玫瑰色
二十九 年度员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