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有说不完的话,可惜时间紧迫,于是她决定用另外的法子代替交谈,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晨间,我和她握着手,在镇上看着面具指挥装卸货物,我把关于号泣村的美好未来灌输给她,她说:“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我会向久楠申请去卡戎重工常驻。”
我说:“我已经挖走了她不少人,她绝对舍不得你。”
拉米亚倔强地抬起脸庞,说:“哪怕她降我的级,我也不愿与你长久分居。”
我心情激动,紧拥着她,说:“你千万不能降级,不然万一我买卖翻船,可全得靠你养活。”
拉米亚抿嘴轻笑,说:“你就知道钱,没有钱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我过得像狗一样都无所谓,但我不能忍受拉米亚陪我一起受苦。
一条孤独的狗走向亲密的我们,不,是我看错了,是面具。他眼神哀怨,说:“车子准备好了。”
我喊道:“那么,各就各位,准备出发!”
拉米亚问:“车由谁来开?”
我说:“司机。”
拉米亚问:“司机是谁?”
我望向面具,面具望向某个临时工,那个临时工歇工回家了。
我惨声道:“糟了,我忘记找司机!”尤涅与朱诺截然不同,我开得了朱诺,开不了巨兽尤涅。
拉米亚叹道:“他们说尤涅是诅咒之车,已经死过两任司机,没人愿意接手。”
我说:“难道他们还能违抗游骑兵的军令?”
拉米亚说:“即使有军令,现在找一位来不及了。”
面具说道:“我可以开
二十二 婚姻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