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没听见与他对话者的声音,但他肯定在和某人对话。他的声音非常耳熟,可我想不起他是谁。
我走到他身后,看见他蹲着,正和一个没接电源的显示器面对面,他年纪不大,很是消瘦,他说:“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就在今晚,我必须....必须找人帮忙...”
他在和关闭的显示器聊天。
我把档案抛在他一边的地上,他回过头,我的怒火被点燃了。
是那个骗子面具!是卖给我亨利豪宅,险些害得我丧命的骗子面具!
他起身说:“啊,上校,欢迎光临寒舍。”
他似乎要给我一个欢迎之吻,我一拳把他打了个人仰马翻。
我指着档案,森然道:“给我解释,不然我就把你赶出黑棺,让你到荒野吃土。”
面具抬高脑袋,止住鼻血,他说:“我别无选择,快来不及了,我一个人肯定不行,我知道其他的民兵和游骑兵不会帮我,我只能在你身上赌一赌。”
我知道此人虽然可恨,但绝不会是那歹毒的绑匪,我说:“这些资料是你整理的?”
面具说:“我是私家侦探。”
我骂道:“你是个骗子!”
面具忙道:“那次是公平的买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怒气消了,毕竟正事要紧,而且如果没有亨利豪宅,我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我说:“这些失踪案很有规律,都是在每年特定的时间段集中发生的,失踪的人都是黑民,又全是不超过十八岁的青少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面具说:
五十四 箱底旧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