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关于奈法雷姆与恶魔的理论本就靠不住,我也索性不告诉任何人。
也许他是对的。
那又如何?
十个小时之后,我、弥尔塞、萨尔瓦多在勒钢的办公室,勒钢捧着资料簿,在办公桌后读着,我只觉得背后的椅子不太舒服,眼巴巴地望着对面的沙发,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坐到沙发上,可又觉得沙发太软,未免不称我的钢背铁臀。
于是我又坐回了椅子。
勒钢说:“朗基,你知道我们黑棺的游骑兵是有一些规章制度的。”
我说:“什么?我刚刚破了大案,你就和我说这个?”
勒钢说:“是的,比如在长官面前得保持敬意,最基本的敬意就是坐着别动。”
我无奈地说:“是,长官,但你也得找几张好点的椅子。”
勒钢说:“好,我明天就把这些椅子换掉。”
他顿了顿,又说:“时代虽然混乱,但黑棺的主旨是带来秩序,尤其在摩天楼之内查案,取证自有一套流程。”
我根本没空读那些条条框框,问:“长官,什么流程?”
勒钢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总之有该死的流程。”
我们同时笑了,我就知道勒钢根本不在乎。
勒钢说:“你击杀了科洛夫,虽然是大功一件,可并没有带回来任何可供受审之人,这未免美中不足。”
我说:“索寞被证实和血契帮有关,而血契帮长期以来一直非法从事黑民运输,黑棺的安全设施漏洞百出,形同虚设。”说到这儿,我担心自己损坏了阿比老板与乏加的利益,于是点到为止。
三十八 歪理邪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