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间谍:“不要纠结于细节,关键是他依言行事,反正他休想逃脱。”
他们的这个仪式问题很大,必须我亲口许诺才行,而且他们弄错了我的名字,这可怨不得我。
班纳和蔼地说:“放心,鱼刺,我的孩子,这辉煌之手的发动需要咒语,当你念咒时,才能实现变化。”
我对黑棺的金元体系所知不多,可在上世纪,黄金价值飙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倒不妨让他们得逞。
我说:“我选辉煌之手。”
费尔亥尔急道:“迄今为止,辉煌之手的排异反应已致十人死亡,无一幸免。你要想清楚了,鱼刺!”
我答道:“我不在乎,富贵险中求。”
费尔亥尔叹了口气,朝班纳点了点头,班纳于是把那恼人的宣言重复一遍,又道:“鱼刺·朗基努斯,你愿不愿意接受吾主的教诲,从而获得吾主的恩宠?”
我大声道:“我鱼刺·朗基努斯愿意!”让鱼刺·朗基努斯去死吧。
他们都面露喜色,互相握手庆祝,我倒觉得他们不像是坏人,至少比作弄人的久楠差不到哪儿去。费尔亥尔说:“班纳,虽然我不同意,可我祝你成功。”
班纳肃然道:“多谢。”
他们又给我注射了一针,我感到右臂麻了,全无感觉,班纳手中多了一根反射着白光的锯子,我惊恐万分,可发现自己的脖子已无法转动。
我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右手锯断,缝上了辉煌之手,他手法灵活得不可思议,在半个小时内完成了手术。
班纳擦去汗水,说:“听天由命吧。”他们手拉着手,围成
十四 点金残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