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虚荣,让毫无价值的石头有了价值。
贝蒂母亲名叫阿玛丽,是个四十余岁的女人。我说:“阿玛丽,饭菜味道很好,多谢了。”她朝我微笑,竟似有几分清秀。她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这是属于家的味道,比无水村千篇一律的蘑菇强了百倍,这让我心里的怒气平静了下来。
拉米亚向我讲了游骑兵的工作制——他们这一行相当于古时警力与军队的结合,一大半人负责摩天楼各个要地的巡逻值守,一小半在黑棺之外领导镇上的民兵,如果有重要任务,会派出精锐,去探索镇外的荒野。这些工作在内部之间轮转,这段时间萨尔瓦多和贝蒂是在摩天楼里头轮班,这是公认的美差,因为不必冒生命危险。
萨尔瓦多说:“对了,久楠长官让姐夫明天去接受体测。”
拉米亚问:“这么快?他也要接受改造?”
我问:“像拉米亚这样的改造?”
萨尔瓦多笑道:“姐夫,得看体测的结果。结果成绩越好,越能接受更先进的改造。”
我又开始担心,我之所以到摩天楼里,以为能够从此摆脱了前半生的苦难,可以在摩天楼太太平平地享福。可看这两天的走向,事情不对劲,因为我已经受尽了伤,吃足了苦。如果把我改造成像拉米亚一样强,他们只怕会把我往死里使唤。
哦,乏加,你能听到我的心声吧。我万能的守护精灵,你能篡改体测的结果吧,就像你往我户头里打些零花钱那样轻而易举......
乏加让我自生自灭。
我好恨这冷酷无情的天堂。
萨尔瓦多说:“以姐夫的身手,我看结果不会
十一 盗墓罪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