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驱魔的方法,或者毁灭那雕像。而我将解脱了,多谢你们。”
我问:“三姐妹?那样的雕像还有两个?”
海西点点头,她已无力开口,多年来偷窃的生命在此刻尽数归还,霎时,她身躯腐朽,也化作了一片灰烬,与她的父亲一起,留在了花草之间。
拉米亚握着我的手,在他们的残留之前跪了少时,为他们祈祷。
我叹道:“将来,等我四十岁之后,你可得对我好一些,免得我和这亨利一样悲惨。”
拉米亚奇道:“这算什么话?难道海西就不惨吗?难道这不都是亨利的错?”
女人啊女人,你们的天性难道只会让男人背锅?然而智慧如我,自然知道不该与她争辩。
那小屋中的家具都破旧极了,亨利这百年间恐怕一直在棺材中沉睡,联想到奥奇德,我的心情更为沉重,几乎难以喘息。
我发现一张部分地图的照片,另外还有几张照片,似乎是个展厅的,正中的那个橱窗里是另一个雕像,与迈克尔的那一个颇有不同。
我喜道:“是另一座雕像的线索!你说迈克尔愿意出什么价?”
拉米亚嗔道:“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蝇头小利?人家可是侯爵,应该让他欠你的情,而不是欠你的钱。”
她可没经历过身无分文的苦日子,虽然在荒野上有钱也没用。
照片标注的位置是旧金山艺术博物馆,应该离这里不太远,乏加有旧时旧金山地区的地图,应该可以问她。
我们把相关线索打包带好,又花了不少功夫找到了出口,当我们走出草地,正在那幅画之前。
十 玛雅旧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