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亚开心。
我收下了礼物,淡然道:“多谢。”
勒钢与迈克尔目光交汇,迈克尔点头道:“那就这样了,我的朋友,再会了,你速速去见你那位美丽的新娘吧。”
我当时并不知道迈克尔独特的规矩,他会给自己选中的“朋友”送礼,一旦接受了他的礼物,也就接受了作为他朋友的身份,他绝不会背叛我,我也绝不能背叛他。
相反,如果不接受,我就成了他的敌人。
勒钢之所以大费周章骗我收下戒指,其实变相助我逃过一劫。
我和他们二者之间长久而奇妙的友谊,也就是在那一刻开始的。
迈克尔命让·瓦冷带我去了四十三层的一间服装店,进行了漫长的令人如坐针毡的洗浴和试穿,那儿的婚礼服贵的令人咋舌,不过店员看到让·瓦冷,居然诚惶诚恐,毕恭毕敬,愿意免费赠送。
我怀疑这其中肯定另有猫腻,说不定像那次面具和房产局的人串通一样,想要从我这儿骗走什么东西,可暂时又没看出什么坏处。
等穿戴完毕,我一看钟,急火攻心——已经是七点二十五了,我必须尽快赶到四十层的诺曼底长街!
让·瓦冷道:“先生,别急,身穿礼服,当优雅行动,宛如绅士,不可起一丝褶皱....”
我撒腿就跑,等候那慢的要命的电梯,等到四十层时,已经是七点三十。
我勉强赶上了,毕竟我是要吃软饭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拉米亚穿着洁白的礼服,化了淡妆,立于街头,美得无法形容,正像是古时杂志中走出来的那些模特儿,身边是萨尔瓦多
六 感恩馈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