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语地背对着她,双手负在身后,凝视潮起潮落,浪花生灭不休。此时此刻,真该有一首诗来衬托我的英雄气概,只可惜我不会写。
一切尽在不言中。
瓦希莉莎警觉地问:“怎么回事?亚伯呢?”
唉,她可真是糊涂,见到这场面,难道还猜不出?难道还非要我亲口承认我的辉煌事迹?若那样,未免显得我不够高深莫测,不够惜言如金,不够超凡脱俗,不够淡泊名利了。
我说:“他....走了。”
瓦希莉莎问:“他放过了我们?”
我心中着急,可仍不愿明言。我说:“他是被迫的。”
瓦希莉莎说:“那么,他是在爆炸中受伤不轻,又或者被核弹炸残了?”
她看不见我的脸,不知道我正焦急等着她推测出我希望的结论。我说:“不,事实上,他追上了我们,正打算把我们一个不留地杀死。”
瓦希莉莎说:“然后呢?你有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我无可奈何,忍无可忍,高声说:“是我!是我挺身而出,把亚伯击退,令他落荒而逃。又是我,通过奇妙般的手段,把你们都送到了这里!”
瓦希莉莎沉默了片刻,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怒道:“什么....开玩笑?我一生只开人脑壳,从不开玩笑!”
瓦希莉莎说:“如果是真的,把过程详细告诉我。”
不知不觉间,我汗流浃背。这海边真热,热得我只想跳海。
这世界之所以完蛋,而且将继续完蛋下去,正是因为他们不相信智者,不相信真相,胡搅
二十七 完美伪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