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磨平了的鱼的脊骨。
这是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拿过这东西,可它很眼熟。我想把它扔了,可又发觉与它接触的地方,一根倒刺扎入我的掌心。这鱼刺的整体表面几乎没有刺尖,唯独这一接触点的刺未被削掉。
它很轻,我的伤口一点不疼。
我说:“奇怪,之前我亲吻长官时还好好的。”
萨尔瓦多与贝蒂同时喊:“你....什么来着?”
拉米亚的脸很白,因此她羞涩的时候,红晕显而易见。但那红晕一晃而逝,她说:“能把这...鱼刺除去吗?”
我小心翼翼地拔,没有作用,于是我加大了力气,仍然无效。当我拔它时,仍然毫无痛楚。拉米亚试着帮我无果,她说:“这鱼刺像是从你身体里长出来的。”
萨尔瓦多问:“是变异?”
我说:“哪有这么快的变异?你别吓我。”
我试着不理这鱼刺,发现它根本不影响我持枪射击,它仿佛有知觉一样,当我要拿什么东西,它自动荡到一侧,甚至违反了重力。它确确实实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某种程度上操控。
我说:“让它去吧。”
拉米亚说:“不要让它阻碍射击,浪费神 剑弹。”
我回答:“这倒难说。”
拉米亚:“算了,反正你射术本来就糟。”
我说:“但我的爱情之箭,却射中了某人的心。”
拉米亚赏了我一嘴巴,她说:“油腻。”
她用力轻轻的,声音软软的,我脸上麻麻的,心里甜甜的。我早就下定决心,誓要活着抵达摩天楼,登
二十三 隔离地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