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抵达时,已经是晚上,那车库简直像是一座密封的军事基地,令人叹为观止。外头有一层围墙,一扇栅栏铁门,但门已经被破坏了。
拉米亚拿出一个对讲机,调节频道,说:“阿高尔,阿高尔,我是布拉瓦多,收到请回话。”
这个对讲机应该有苛刻的使用范围,我猜那是游骑兵的代号,阿尔高首字母是A,布拉瓦多首字母是B。当发现此地时,那些游骑兵兵分两路,一路回去报信,一路驻守在此。
没人回答。
拉米亚又尝试了一次,没有回答,乏加说:“检测到了恶魔。”
拉米亚立即看腕表,说:“有五个,在三点和九点方向各有两个,十二点方向有一个。”
她环顾四周,看见一棵最高的树,说:“乏加、老威,你们藏在树下,我上去狙击。鱼骨,你先去九点钟引两个过来,那两个靠得很近。”
我说:“恶魔跑得比我快。”
她说:“快不过神剑弹。只要击中头部,他们与纸无异。而我从不落空。”
我知道好事多磨,但不料事态竟如此波折,我的心和身体都受了伤,心伤来自于她昨晚的不信任,体伤来自于手指上的伤痕,她却毫不关心。
我本不该承受如此重担,于是我提议我们可以明天再来,毕竟我不是很急,这是我们拾荒者的处事原则,能等待的事,何必要冒险?
拉米亚说:“去吧,没关系。”
她听起来就像是让我去倒垃圾。
我无法拒绝,如果说那天的营救行动给她留下了好印象,那偷三明治之举无疑让这种好印象蒙
五 重型卡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