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真正价值,在于……”
宁雪晴伸出纤长莹白的手指,在瓦盆侧轻轻敲击了一记,“……这里!”
瓦盆?看着宁雪晴慎重其事的神 情,方离更是迷惑不解,低头看着瓦盆,又看了看神 山兰幼苗,浑然不明白宁雪晴的意思 。
真正的价值在瓦盆?
瓦盆比神 山兰还要贵重得多?
难道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
还有,老板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
她凝视方离半晌,缓缓道:“你不明白不要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不要忘记!”
“说不定,有一天……”
宁雪晴欲言又止,看着方离一脸懵懂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
她笑容极美,巧笑嫣然,妙目流盼,当真是明艳绝伦。
“中午做了什么好吃的吗?”
方离还在思 索她话语中的深意,闻言条件反射的回答道:“砂锅里有汽水肉,电饭煲里的饭已经好了,还做了好大一锅红烧牛肉,一会儿给你做盖浇饭!”
他快步走进厨房,把勾芡后的红烧牛肉倒进电饭煲,又上盖焖热。
宁雪晴没有跟进去,而是款款走了过来,倚在门框上,看着方离的忙碌动作,美眸中尽有一种说不出的深长意味。
吃过中饭后,宁雪晴照例回到房间午休。方离麻利的收拾残局,重新又捡起了那本已经读得滚瓜烂熟的《大衍五行真法》。
来了这么久,方离也大概清楚了花店的客流情况,一天不来一个客人都是常事。就算有客人上门买花,楼下大门有感应式振动音乐门
第十章 某种暗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