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有实力跟底蕴,影响一国根基的势力跟家族,根本就不屑于采用这种宵小伎俩。
他们本身已经跟赵国的根基跟国运,密切相连,什么都不做,都可以保证自身的荣华富贵,自然不会在夺嫡这种敏感且风险极大的事情上押注。
最终不管谁坐上那一张看似威压,却并不怎么舒服的椅子,都要对其以拉拢跟安抚为主。
这种并非波及核心权力的事情,在不触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自然不会有人出来说两句公道话。
只是上面的这番操作,却让看似成功逆袭,以及自身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觉,每天都感觉飘飘然的二皇子惊出一身冷汗。
按照常理跟祖训来说,他那位板上钉钉的储君兄长,再无继位的可能,他就成了不二人选,应该高枕无忧才对。
只是他还是漏算了一件事,就是那个跟他毫无父子之情可言的父王,却跟长子有极深的感情。
不管他如何自圆其说,将自己撇干净了,那只是站在客观角度,以及几位尊者的视觉。
案发地在他的府中,他既掺和进去,又是最大的受益人,便决定了,永远无法洗清自己嫌疑。
以他父皇的暴躁程度,以及狠辣手段,他完全有理由怀疑,等到事情风头过去,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诛杀自己这个孽种。
事实证明,二皇子的担心不仅必要,还差点沦为现实。
几乎等同于陷入丧子之痛的赵国帝王,对自己那个二儿子的恨意已经入骨,用一句比较时髦的话来讲,他恨不得当初直接将对方射在墙上。
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他现
第2458章 押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