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今日不是陛下和卿无欢大婚的日子吗?
怎么陛下会来这里喝闷酒呢?
而且,以这个喝法,可能不过一个时辰就要烂醉如泥了,陛下这是不打算洞房了节奏吗?
临渊心里如此想着,却也知道陛下这肯定又是从卿无欢那里受了气回来的,这些日子几乎每次见过卿无欢后,陛下都要用酒精或者别的东西麻醉自己。
看着陛下手里的那一坛酒很快就空了,然后又一坛酒的封盖开了的时候,临渊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陛下这又是何苦呢?
以他们陛下尊贵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却偏偏在卿无欢身上栽了跟头,而且还是那种一头栽下去,怎么也拉不回来的那种,临渊有时候真的替陛下不值,尤其是这段时间,他家陛下那么累,卿无欢还不领情,他就觉得更不值了。
但是,谁让陛下喜欢呢,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即便觉得不值,那也没什么卵用。
想到这儿,临渊看着东陵非夜喝酒,而他只是默默地守在那儿,等陛下喝醉之后,把人弄到床榻上去。
但是,这次的东陵非夜却没有不言不语的喝酒,而是用那双狭长的凤眸看向临渊,因为酒精的缘故,他脸上此刻已经开始泛着红晕,薄唇轻启。
“临渊,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听到这话,临渊不知道陛下具体指的是什么,但也猜得出来应该跟卿无欢有关,想到每次陛下为了卿无欢喝的烂醉如泥,但回过神 依然被卿无欢伤的体无完肤的样子,临渊第一次大着胆子开口说。
“启禀陛下,虽然属下不知道
第949章 是不是错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