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我可没空听你废话,来呀!把冬粟带走,送去好好学规矩,调教好了给王妃送过去。”
“不,不我不走!我儿子是郡王,我是郡王府的女主人,我哪里也不去!”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说完太监瞬移到冬粟面前,直接把她拍晕,然后给手下人使了个颜色,让他们把人抗走了!
“王爷,刚才这个贱人不服管教,闹出的动静有些大,没惊扰到你吧?”太监一边用一块丝帕擦手,一边转头庭院拐角处说道。
“没...没有,只是大人那毕竟是我母亲,还请您照顾一二。”脸色苍白的海利阳走出来说道。
“母亲?王爷说笑了,刚才不是一个犯了重罪的奴婢吗?您的母亲还在屋子里睡觉呢!”说完太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太监们的背影,海利阳握紧拳头心中又怒又恨,但更多的还是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海利阳怎么想对皇帝海川和一众王公大臣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海利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