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何况区区一个落魄伯爵能够动用的私兵顶多一千……所以只要他的脑子还没彻底完蛋,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到这条理分明的分析,周围的追随者们纷纷赞同起来。
唐吉.哈曼候爵则抬起头,看向远处正向着自己飞奔来的信使。
他微笑起来:“我们似乎收到来自城内内应的消息了!”
在看到信使交给自己的是一个相当眼熟的漆筒时,唐吉.哈曼候爵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而在看到漆筒中的信正是自己亲手写的那份羊皮纸卷时。
在他把羊皮纸完全展开,看到信件末尾那个单词的时候,他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却转化成一番大笑。
旁边有人对此很是不解:“大人,信上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