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该是件很困惑的事吧?的所有事交叠在一起,想忘忘不掉。而你见过太多的春夏秋冬,最美的最丑的你都看遍,什么都不在乎了。可你还要活下一个一千年。”
白金一愣。
“情境皆有了,可好虽好,还只是个描红的偶人,缺一缕神魂,”杨白打量自己的作品,摘下嘴里叼着的中毫,“郡主,让我看你的眼睛。”
白金看着他,两人的目光隔着一池温泉相对,静得只闻风声。
“很好,就是这样的眼神。”杨白手持那根中毫,在画卷上轻描淡写地两笔。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他再也不看白金,手脚麻利地把粗中细毫、砚台、松烟墨、色碟都收拾起来,一样样在他的行囊里码好,用麻布帘一遮。
“这张画儿送给你了。”杨白从旁边拾起一根枯枝插进沙地里,把那卷画挂起来,转过来对着白金。
他把整件行囊背在背后,点燃了遮阳篷外垂下的小灯,一点莹莹然的微光,像是一只萤火虫飞在他眼前。他转身穿过灌木,去向西面,月光照在他的背后,在沙地上投下的影子很长。
“你不是要画了我来记住么?怎么?这么快就不想记住我了?”白金挑衅似的对杨白的背影喊。
“对我来说没用了,画完一遍以后,我会记住。”杨白头也不回,挥手示意。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沙幕,风沙落定的时候,那个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好像他在意的真的只是那幅画,画完了,他就真的没有再看白金任何一眼。
白金重新把身体浸入泉水中,对着那幅画沉思。
李长文也想看看那幅画,
第二百零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