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锈,手爬蔓了老藤。任凭手中的剑的红削劈向自己,然后横七竖八斩破一切。
没有惨叫,没有惊慌失措,无法喘气的束手就擒。
苏阿木化成了剑的鬼,密林里刮起了悲愤凄绝的风。
炸裂,炸裂。还是炸裂。
远远卧伏在树顶的杜庆观看了一切,目瞪口呆。眼眶渐渐湿润,汗毛冉冉竖起。
若非亲眼所见,杜庆绝不可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豪壮的剑,如此动人心魄的姿态。
地上躺满了刺客破碎的尸身,树干矮枝悬吊着莫可名状的碎肉与血髓,回荡着风。
但苏阿木没有停手。他闭着眼睛,挂着满足惬意的笑,在渐渐绷紧的刀网中狂舞手中的剑,继续与假想中的敌人战斗。
杜庆也跟着闭上眼睛。
他看见了。
“我们……我们终究到不了那里。”
苏阿木终于不支跪下,手中的剑斜斜撑在地上。箭毒早已侵蚀腐烂进骨,多捱一刻都是奇迹。
刺客以死溃散,只剩下拎着善拉汗头颅,站得直挺的刺客首领。
刺客首领早已两眼无神,意识崩溃毁灭,在他的有限记忆里,只剩下鬼的哭。
杜庆落下。
看着他此生最大的敌人。最尊敬的人。
抽出悬在背上的短剑,杜庆想划破困锁苏阿木的刀网,但刀网已经深深扎进皮肉血骨。
杜庆受到太大的震撼,以致有些恍惚。
英雄未竟。
“走吧,杜庆。”苏阿木闭上眼睛,气息衰灭。
杜庆怎么能走。
第一百二十章 遗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