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小事则谋,大事难成。
一直以来谢禹都对这个评语耿耿于怀。
谢禹虽敬仰先生,却从来不肯认可先生对于他的评语。
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先生那得不到认可是先生之学与他自幼所学相悖。
此次主动请缨来到洛邑,也是想证明给先生看,儒墨双修的他,并不输于他那些师兄弟们。
他现在意识到了…先生所指的根本不是他身上儒学墨学的道统矛盾,而是他的本身,好高骛远,恃才而骄…
空有一身谋算,却不算人,只算事情。
这大概也是自己的五炁数术无法进步的原因吧?
先生会同意…只怕也是有意考量锻炼自己吧。
谢禹默然地反省。
殊不知危机已经来临…
……..
王赟骑在马上,正严肃地看着手里摊开来的地图绘卷。
前方便是邙山,穿过邙山直奔前洛凤道,然后顺着洛凤道走不出十里便到了洛邑辖境,按理说这条路线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他心里却有种莫名的不安。
“陆苞…”王赟皱着眉头,大声呼喊陆苞的名字。
却无人回应。
“司尉。”他身旁一位骑马的吏员抱拳回复道。“陆苞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王赟有些疑惑。“几个时辰了?你们给他留下的是快马吗?”
“是快马。”吏员回到。“凉国天水马场的良马,脚程一日可达百里有余。”
…王赟无言…良久他又开口。
“十卜,派去前方探
第三十八章 埋伏(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