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禹闻言将腰间那块令牌拿出一看,赫然写着黑鸦拾贰。他皱了皱眉,稍稍探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四个人,一人坐在椅子上,一人屈膝半跪,另两人举着火把站在坐着那人身后。四人俱戴着和自己相同的獠牙面具。
看来为主的是那坐着的人。
“诺”那跪下之人开口,却又犹疑半刻没有起身。
“还有何事?”那坐着之人开口问道。
“主上,若是那谢禹反抗该如何?”跪着那人开口直言。
“一介文士反抗你还搞不定吗?”那座上之人笑了起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止住笑声说:“差点忘了黑鸦肆和黑鸦拾贰。”
随即无言。
沉默了半晌,那人开口:“不要伤他...不,不要害了他性命罢。”随即挥了挥手。
“诺。”跪下之人领了命起身离开。
谢禹疑惑,这为首之人莫非与他相熟?
待谢禹正思 索如何从此人口中套出公输木玖的下落时,那之前下跪之人又打道回府。
只听他又对为首之人说:“主上,还有一事忘记禀报。”
“讲。”那为首之人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士子说那谢禹并非家传儒学。”那人顿了顿:“他也是家传机关术。”
谢禹一听身形一抖,暗骂公输木玖坏事。
“什么人!”座上之人猛然抬头吼道。
不好!谢禹双眉紧皱随即又舒展,冷静地从墙边走了出来。
看到从墙边走出来的是身穿黑衣的自己人,刚刚因主上的呵声站起来的黑
第十一章 千钧一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