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吹过,寒来袖间,李驷紧了紧自己的衣袍,无奈地轻合着自己的眼睛。
他身上的白袍是买大了些,显得松垮,风一吹还会被吹鼓得老高,衣带飘摇,在旁人看来可能还有那么一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但是穿在自己本人的身上可不是那么的舒服。
今夜的天气倒是很不错,夜朗星稀,明月高悬,如果有好友美酒作伴,说不得会是一场很好的消遣。
可惜,李驷现在孤身一人,作伴的也只有瑟瑟的寒风。
瓦砾之间,李驷半靠在高阁屋。
事实上,李驷不是不杀人,他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和原则,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罢了。
他做事一般也没有太多的理由,只有想与不想。
或者应该说,大多数人都应该是这样的,只是有的人非要给自己找个光冕堂皇理由而已。
李驷对于江湖一半的人没有概念,但是这不妨碍他相信半截仙的话,因为半截仙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他说超过一半,就是超过一半,只可能多,不可能少。
这其中会有多少李驷认识的人呢,他不知道。
不过,看不惯他的人应该不少。
也许还会有些素味相逢的人对他毫不保留地刀剑相向。
他怕吗,其实还好,和他的求知欲一样,李驷的求生欲也不强,活着最好,死了也不过双腿一蹬,大不了再过一次奈何桥。
他只是觉得麻烦,他本来还想在江南多带上一段时间的。
······
不知不觉,李驷又将手深入了自己的怀里,拿出了那块木牌。
第十一章:这,就是江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