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的就挣脱了缰绳,极为兴奋的各个马槽视察,大嘴张着,露出整齐的板牙,挨个马匹从头闻到屁股,让那些战马由衷的紧张,还不敢躲避。
第二日晨料的时候,发现百十匹战马无论公母,一律瘫软的坐在地上,似乎怕被人发现有什么不妥,屁股仅仅的贴在地上,生怕被人发现什么。喂料人奇怪,生拉硬扯的将战马鞭打起来,却发现所有战马的屁股鲜血淋漓,像是痔疮破了,更像是女儿的月事,红了一屁股。
可怜的马儿们浑身颤抖,无心草料,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事重重。
马厩的下人们吓的要死,这些马匹无一不是将军们的心头肉,被戕害至此,怕是一顿马鞭跑不了!
将军们果然怒不可遏,鞭打下人发泄,却被那头得意忘形的驴子“昂昂昂”没完没了的示威,几人包围了驴子,你一鞭我一鞭,驴子或者奔逃,或者嬉笑,硬抗鞭子,混不在意,一圈一圈兜转下来,到每匹马前都是一咧嘴,兴奋的昂昂几声,似乎敲定下一次约会。
这事被焦头烂额的门房将军知道了,亲自出鞭再一次教训驴子,并信誓旦旦,不管那个农人是我的什么亲戚,必然赶将出去!
农人终于回来了,知道那头驴子惹了祸,也知道门房将军要将自己开革,向诸位将军求了求情,见人人都不原谅,只好说要叫来老婆,一起离去便是。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提督老爷传下话来,要几匹战马,随老爷去东城郊外的狩猎场打猎。
可是,战马全数得了痔疮,完好的只有那头惹祸精,这可怎么办?
看到这里,众人不由得看向惹祸驴子的主人,
第六百七十九章 男人和驴子一个德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