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两人都要受到处罚。
令绿拂更为气愤的是,门房将军常来,谁也不理,只是对那个姿容普通的妇人嘘寒问暖,对她这个主管视而不见,有些是可忍熟无可忍的意思,对妇人的打压更是肆无忌惮。
心儿无奈,很听话,从不反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便是那些污秽恶毒的语言也权当听不见。
但是,绿拂看待门房将军的眼神的炽热谁也不傻,看在眼里,爱屋及乌,便仇恨所有接近乌的人。有一次心儿忍不住,告诉绿拂,男欢女爱,若是你看上了将军,何不大胆一些?把精力放在我身上,将军也不会因此对你另眼相看。
绿拂似乎有所收敛,为这一句话,停止了心儿倒脏水的活。
若是事情到此为止也就不会称其为故事,故事的发生是门房将军委派农人外出采购军需,当然是帮忙,去的远,距离都城长水也有千里的距离。
将军有意无意的对农夫产生了关切,提醒妇人,若是害怕可以到自己的住处,里外间,很大很阔,还有守卫士兵,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妇人和蔼一笑,说,我就在自己的房间,哪儿也不去,多谢将军好意,心领了。
那天晚上,收拾完所有事物,妇人有些疲乏,同时也有些不安,厨娘破例询问,表示安慰。妇人说道:“我家那位被将军派出公干,我一个妇道人家自己一个人住在男人那边,心中总有些惴惴,要不,我就在厨房这边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总好过在那边胆战心惊。”
绿拂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比妇人还急,果然很担心,说道:“要不,你就住我那里,我的床很大,足够住下我们两人!”
第六百七十九章 男人和驴子一个德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