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发出叮当一声响。刺蛇的上肢力量并不大,其挥舞砍刀的威力远不能和剔骨镰相提并论,砍刀挥出时,一梭子弹已经射烂了它的胸膛。沈浪一直将一匣子弹打光,打得脚下的怪物已看不出形状,又掏出手枪将它的脑袋射成了烂西瓜。
身上的胸甲被酸液快速地腐蚀着不断地冒出气泡,不多久已经烂出了一个大洞,沈浪索性一把将装甲撕了下来,只剩下一顶头盔还套在头上。
一个战士双手紧紧在扒在一辆坦克上,他的下半身被一只冲上城墙的剔骨镰齐腰切断,但他的两只手依旧紧紧地攀在坦克车上不肯松开,就像一个快淹死的人死死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肠子从腹腔一直拖到了地上,口中不停地哭叫着。一个传令兵刚好从这里跑过,掏出手枪在战士的脑袋上补了一枪,哭叫声终于嘎然而止。
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到达维坚科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哭喊道:“团长,南边的弟兄们伤亡惨重,我们要怎么办?”
“怎么办?要么撑住要么死,还能怎么办?”
“我们已经撑了太久了,好多佣兵团都被团灭了,我们的弟兄们也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已经没几个能走动的了,苏莱曼副团长也死了。我们就快要撑不住了,援军呢?援军在哪里?”
“你去告诉瓦西里,从现在起他就是副团长了,在援军来之前他妈的一定要给我顶住,不然我亲手毙了他。”
“瓦西里刚刚已经战死了。”
“那就费尔南德斯。”
“费尔南德斯身负重伤,眼睛也瞎了,已经被抬下去了。”
“那你没死也没瞎吧,现在起你就是副团长。
天启--节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