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星风城在这门大炮面前只能挨打而无法还手。
阿不懒得理会沈浪,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小盒子,又从盒子中抽出一根细得跟头发丝一样的金属丝,金属丝在月光下泛出一点墨黑的光泽,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阿不将金属丝小心地折弯了,递给沈浪道:“你去将它的一端粘在炮管的内壁上,随便哪根炮管都行。这是记忆超导金属丝,一旦受热就会恢复原状。这门炮如果不发射就没事,但只要一发射,记忆金属丝的形状就会伸展复原,从而接通两根炮管,然后就。”阿不作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沈浪小心地从阿不手中接过金属丝,金属丝已被阿不折弯,看上去和一根折成两段的头发丝没什么两样,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真有阿不所说的那么神奇。
沈浪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炮管,又看了看庞大的基座,不由得又犯了难,自己又不是猴子,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却见易凌心伸过手从沈浪手上取过了金属丝,轻声道:“我来吧。”
易凌心一个纵身轻巧地攀上了炮座,又单手一荡巧妙地荡上了炮塔,片刻功夫就像只狸猫一般爬到了两根炮管上。易凌心照阿不所说将金属丝的一端粘牢在其中一根炮管的内壁,又轻飘飘地从炮管上翻身飘落。
阿不满意地点点头,易凌心的一只手腕受了伤,只用剩下的一只手就麻利地完成了一系列攀爬动作。阿不又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沈浪,这让沈浪羞得无地自容,总觉得那一眼中充满了无限的鄙夷。
阿不转过身带着一众人轻车熟路地从码头处走下船,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中邀请宾客一般,对这里的地形熟门熟路。
赤色危机--节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