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割的时候不要割动脉,除非你想自杀。”阿不道。
老不死一手高举,另一手端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鲜血,瞪着一双小眼珠傻傻地道:“那这一碗怎么办?”
“你自己喝吧。”
老不死愣了愣,干脆一皱眉,一仰脖,一口气将一碗血喝了个底朝天。
看着易凌心的呼吸渐趋平稳,沈浪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忽然想起竞技场格斗应该已经结束了。
“竞技已经结束了吗?是谁赢了?”沈浪问身后诸人。
四眼微笑着比划出一个胜利的v字。
“我就知道铁皮一定能行的。”沈浪兴奋地一拍铁皮的肩膀道。
铁皮听后露出一个苦笑。
沈浪这才想起自己的眼角一定还留有泪痕,连忙独自蒙着头走出屋外,偷偷地把眼泪擦干净。
“我要走了。”阿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沈浪身边。
“是吗,什么时候回来?”沈浪鄂然道。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不会回来。”
“那你自己保重,没事别再一个人去水潭边瞎逛了。”
阿不微微一哂,道:“走之前我想问你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阿不用手一指沈浪腰间别着的羽刺。
这支从“飓风”身上得来的羽毛其实并没多大用处,沈浪拿来至今一次也没用到过,正打算想扔了它然后再去赵八楼的铺子里挑一把趁手的军刀。但就算是废品,沈浪也没有把东西白白送人的习惯。
“那你也总得给我留点什么东西纪念吧。”
鹰与枭--节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