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的羽毛军刺给拿了过去,正掂在手上发怔。沈浪用手摸了摸脑门,一阵火辣辣地疼,好大一个包。
“阿不,你真的死了吗?”那男子正在自言自语。
“什么死不死的,你别不识好歹,先别乱动,我把你的腿骨接上。”
男子只顾看着手上的羽毛发愣,丝毫不理会沈浪。
“看到你身边的这个刀疤脸没有,他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要多,你要是再乱动就索性将你一块宰了。”沈浪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出言恐吓道。
自己偶而善心大发做一次好人,却让人平白无故地弄了这么大一个包,这让沈浪很是郁闷。沈浪小心地摸索着男子的小腿将骨折的部位接上,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敢把脑袋凑上来。
这次男子没喊也没叫,顺从地让沈浪笨手笨脚地摆弄自己的断腿,沈来找来两段平整的树枝,当作夹板将已经接上的小腿部分固定住。
“你刚才说谁死了?”沈浪好奇问男子道。
“没什么。”男子淡淡地回道,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不过看起来神志还比较清醒,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叫什么名字?”沈浪又问。
“阿不,这真的是阿不吗,你都长这么大了。”男子似乎根本没听见沈浪的话,只顾着摆弄手上的羽毛自言自语。
“叫阿不吗,这名字可真别致,给你取名字的人可真有才。”
阿不也不回答,只是机械地将手里的羽毛翻来覆去地来回看了数遍,又眼之中似乎恢复了点神采,伸过手将羽毛递还给了沈浪。
沈浪取过羽毛别回腰
枪火--节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