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一拍脑瓜子道。
两人的前方有一颗大树被风刮倒后架到了另一颗树上,快刀三两下就跃上了树,沈浪不甘示弱地也跟着攀了上去。
站到树上望出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树冠,除了碧绿的树冠外别无他物,根本就没有烟雾或着火的痕迹。
“在那边。”快刀用手指着一个方向。
“你怎么知道在那里?”
“那里有一个湖。”
“那又怎么了?”
“因为没有烟也没有火,所以一定是掉入了水中。”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有一个湖,我什么都看不到。”
快刀懒得再解释,一跃而下迈开大步继续朝前走去。
沈浪又朝着快刀所指的方向仔细看了看,那里的树冠看上去似乎比其它地方颜色要深些,但除此之外再无特别之处。
“喂,你对双头枭怎么看?”沈浪爬下树后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快刀,又问道。
“什么怎么看?”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那个双头枭的标志刻画的痕迹非常新,而且刻得有点粗糙,倒像是临时新刻上去的。你说他们杀人前特意刻只鸟上去干嘛,又不好看,难道怕我们不认识他吗?或者是他们早就知道任务会失败,想嫁祸给双头枭?”
“不一定是他们刻的,还有个人也有可能。”
“你是说卡特琳娜是吧,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栽赃给双头枭?”
“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她。”
“你是想让她杀了我吧?要不要跟鹰眼提一个醒。”
“你能想
枪火--节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