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模糊,比如说你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帮助亚述人越狱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对真正的罪人我们决不姑息,但我们也不能冤枉无辜,看来我们还需要更为全面的调查。斯科特你还有什么要说明的吗?”兰帕德看着斯科特询问道。
兰帕德的一番话让安德烈和零点心里又惊又喜,原来斯科特还曾经是兰帕德的教官,两人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兰帕德在这种场合将这么一段旧事重提上来,显然是不忘旧情,想给斯科特一个洗脱罪名的机会。罗杰和霍克这两个生化战士似乎对发配到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安德烈和零点则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两道充满希冀的目光齐齐聚焦到斯科特身上。
“我的动机是因为我认为这些战俘应该回到他们的家人身边,而不是待在漆黑的地牢里。地牢是为有罪的人准备的,而不是无辜的人,如果非要有人待在地牢里,那也应该是我们,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地狱,我想那一定是为我们这些人准备的。”
斯科特这句话为这场庭审画上了一个句号,也将安德烈和零点最后的一点希望敲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