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地道。
“我们为什么要退出,这是你们强加于我们头上的战争,如果可以选择,我绝不会选择战争,但是我们没得选。你似乎更应该去劝说挑起战争的那些人,而不是游说我们把家园拱手送给强盗。”
安德烈脑中的一番说辞又被噎了回去,艾蕾莉亚说得没错。
艾蕾莉亚并没有带着安德烈回到小木屋,而是骑上了一头等候在树屋外的角鹰兽。角鹰兽不像狮鹫那么强壮,飞行速度虽快但是负重量并不高,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后飞起来显得有点吃力。
安德烈坐到艾蕾莉亚的身后,角鹰兽载着两个人往前扑腾了一段距离才缓缓离开地面,一对有力的翅膀急速扇动着掠过树梢,安德烈看着脚下飞速向后退去的森林,竟然有种像晕机的感觉。
角鹰兽的飞行不像人类的飞行器那么平稳,大鸟时而穿过尖锐的树梢时而掠下险峻的山崖,飞行轨迹受风向的影响而飘忽不定,劲风将艾蕾莉亚的辫子吹得随风乱舞,刮得安德烈的脸上麻氧难当。艾蕾莉亚的腰身柔软而富有弹性,绝难想象这样细软的腰身竟能拉开一张强弓。
角鹰兽飞行的目的地是一座突兀陡峭的小山峰,山峰顶上被人工开凿出了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搭建着一座小小的木屋。艾蕾莉亚操纵着角鹰兽在木屋前缓缓降落下来。
安德烈知趣地从角鹰兽背上滑了下来。小木屋非常简陋,屋前栽种着几株果树,树枝上已经挂满了果实,看来这里是专门被用来囚禁人犯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你将会在这里度过,直到这场战争结束。”艾蕾莉亚看着安德烈从角鹰兽背上滑了下去,自己却没有下来。
浴血河谷--节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