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夺命奔逃。
三头猛犸象身被几十弹或远或近地倒在血泊之中,同时倒下的还有安德烈身边的战友。
“卑鄙的亚述人,你在哪,给我出来。我不怕你,我他妈的一点也不怕你!”
血色弥漫了安德烈的双眼,安德烈再也顾不得隐蔽身形,手中的武器火力全开向着羽箭飞来的方向疯狂地倾泄着弹药。这次安德烈看得很清楚,所有的羽箭都是由同一个方向射来,间隔不到一秒之差。对方确实只有一个人,却像猫捉老鼠一般将自己整整一支机甲小队玩弄于股掌之间,从容不迫地一个一个射杀。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支箭尾插着精致的白色羽毛的羽箭射穿了安德烈的机甲,箭矢擦着安德烈的脖子扎入了机甲中,机甲内的集成面板上顿时冒出了火花。
安德烈伸手摸了一下,手上全都是血,脖子上被擦出了一道血槽,但血并没有喷射出来,应该没有伤到颈动脉。
机甲里爆出一道道的火光,被射穿的集成电路开始剧烈燃烧起来。安德烈的机甲才刚刚从水里捞起来不久,内部还没有完全干透,射穿机甲的乌金箭头引发了电路短路。火焰一下子烧着了安德烈的头发,又在背上燎起了一大片水泡,安德烈痛叫了一声,急着去打开防护罩,但手边的按钮却在关键时刻失灵了,不管安德烈怎么使劲防护罩都纹丝不动。可能是短路引发了机械故障,也可能是在水下时背后炸开的那一发榴弹损毁了内部电路。
火焰烧毁了机甲的换气功能,又抽光了有限的氧气,安德烈觉得自己就算不被烧死也会被窒息而死。
手忙脚乱之下,安德烈抬起手中的武器从侧面向着防护罩
折箭--节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