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的语气平和,波澜不惊,但安德烈觉得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那一次我们共有五个人战死,还有数人受伤。我一生参加过无数的战斗,看到过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但从来没有一次战斗像这次的小遭遇战一样让我印象如此深刻。”
斯科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安德烈在脑中重复着斯科特所描述的画面,一对亚述男女使用最原始的弓和箭,阻击一支整整一百人的满编机甲中队,这是怎么样的一次触动人心的战斗。
“过几天基地应该会发起一次比较大的作战行动,你们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这两天别喝太多酒了。”斯科特结束了这次谈话。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安德烈拉起零点起身告辞。
在回营房的路上零点不住长嘘短叹,感叹这一趟算是白来了,白白浪费了两瓶好酒加好烟,零点心痛不已,跳着脚大声咒骂了斯科特一通。而安德烈因为没有在斯科特面前帮他说好话,零点指桑骂槐地将他也一起骂了进去,听得安德烈眉头直跳。
“这两天气氛搞得这么紧张,肯定马上就要打仗了,万能的上帝啊,你让那个白眼狼斯科特带着217联队去送死好了,可千万别让215联队上啊。”零点两手在胸前比划着大声嚷嚷。
零点是隶属于215联队的,和安德烈的217联队是兄弟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