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独龙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浪曾经看过这张地图,这张图十分简陋,最多只能称为一幅涂鸦,根本不能称之为合格的地图。难道真的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么一张涂鸦之上。
有一点老独龙说得没错,要早就赶快走,晚了的话等到天黑下来后想走都走不了。但是伤重的老独龙怎么办,要他们丢下老独龙任其自生自灭又实在是做不出来。
“走……快走……”已然油尽灯枯的老独龙突然倾尽余力咆哮了起来,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老独龙的一双手紧紧抓着老不死的手,用恳求的声音道,“不要把我留给那些怪物,烧掉我。”
老不死没有作声,将手轻轻地从老独龙的手中抽了出来,只见他默默地从腰间拔出一支手枪,枪口朝前塞到了老独龙的手心里。老不死再次握了握老独龙的双手,站起身从架子上抓起一支mg42通用机枪,又背起一袋弹匣和手雷,头也不回地大步往门外走去。
剩下的人也不再犹豫,几个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老独龙,各自补充了一下弹药,陆续地走出军械库大门。
沈浪是最后一个走出大门的,前脚刚跨出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枪声久久地回荡在空旷的军械库中。
门外,老不死正在试图发动一辆车,这是整个营地唯一剩下的一辆看上去还算完整的四轮交通工具。
赵八楼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怀中紧紧地抱着赵八楼半软绵绵的尸体,低着头无声地啜泣着。他们的大哥赵九楼则早已粉身碎骨,尸体已经根本找不到了。
“我大哥把突围的名额让给了
雪中血--节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