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紧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危险的气味,连忙掉转枪头瞄准这只正快速接近的异种。异种似乎也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在哪里,一边狂奔一边还不忘抬起一只手护住眼睛。
砰的一声,这一枪打在异种手背骨甲处,子弹擦着手背被弹飞,只在上面留下一个焦痕。第二枪响起,异种的一根手指被打断,但还是没能迫使他停下脚步。扣下两次扳机的时间异种已经冲出了几十米远,这时另外几个赶来支援的战士也注意到了这只爬上城墙的异种,纷纷举枪朝它射击,但这只异种的顽强超出想象,虽然身中数枪但就是不肯倒下,而且完全不理会其他人的威胁,只顾着径直地朝沈浪冲过来。
沈浪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连续开了四枪,弹夹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这颗子弹如果再不奏效,以异种的冲击速度,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时间换弹夹的。沈浪深吸一口气,枪口微微下移,瞄准了异种的颈部。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从异种下颚延伸出来的骨甲上,弹飞了。
枪膛中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空弹夹被自动弹出弹仓。这是空仓挂机的声音,m1加兰德采用了这种独特的设计来提醒战斗中的士兵重新装弹,但是在实际战斗中,这种独特的声音无疑是给了敌人一个讯号,告诉对方自己的子弹已经打完了,对方可以放心大胆地杀过来了。而现在,这一声脆响相当于是给沈浪敲响了丧钟。
沈浪万分懊悔,一个双排弹夹本应该有八发子弹,但是在下午的训练中打掉了三发,早知如此在战斗刚开始时就应该换上一个新的弹夹。现在异种离自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沈浪几乎已经能闻到异种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
雪中血--节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