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没有将来,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无止尽的孤独。除了角落里的萤光灯发出的一点微弱的光亮,这里再没有任何其它的光源,等到萤光灯的电量用完的那一天,这里就将被黑暗彻底吞噬。
胡乱往胃里塞满不知名的压缩食品后,沈浪趴到铁制的餐桌上,用一把螺丝刀用力地在桌面上刻上一条横杠,横杠的数量表示自己的用餐次数,以此来推算大致时间。条条杠杠已经刻满了大半张桌子,用不了多久大概就要刻到桌子底下去了,刚醒过来的头几天自己的用餐次数还算比较有规律,但没过几天之后就全乱了套,有时喝醉酒后像是沉睡了一个世纪才醒过来。那些刻画得密密麻麻的横扛早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桌面是铁制的,手上的螺丝刀已经很钝了,沈浪刻划了半天才勉强刻上了一条歪歪扭扭的蚯蚓。
沈浪轻轻抚摸着桌面上刻得像麻花一般的横杠,一个令人浑身冰冷的念头又袭上心头。真的会有人来救自己吗?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恐惧感伴随着无边的黑暗侵占了全身,沈浪突然发疯般地操起桌子砸向墙壁,桌子跟墙面猛烈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咣当巨响,一根桌腿应声而断。
沈浪狠命地往墙壁上踹上几脚,直踹得脚底生疼。这地方甚至连一只老鼠或蟑螂都没有,就连蚊子,沈浪都不曾找到一只。
我真的被这个世界遗忘了吗?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都与我不再有任何关联?这个不时蹦出的念头让沈浪感到抓狂,却始终无法将它赶出大脑,此时此地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存酒总有喝完的一天,那一天就是自己的死期,或许自己根本等不到那一天就已经一头在墙上
绝世重生--节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