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就只是感觉他们柔柔弱弱,而且一个个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消瘦。
但是,一旦嗨起来的时候,整个就精神暴涨的焕发了无限活力似的,跟着那群不干净的人玩。
而我做的只是祝福清洁卫生的工作人员,做好一切消毒和卫生。
另外对那批还算不错的姑娘,总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她们不要沾染毒那东西。同时,那些另类姑娘,有时候也会劝解同行的姑娘不要沾上毒。毕竟,她们受过了罪,知道那东西几乎不可能戒掉。
“因姐,我对你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毒那么…那么排斥。你几乎对毒有百分之百的抗体。”那是那些另类姑娘经常说的话。
“如果你一个养育过你的母亲,因为吸毒过量而死去时,我想你也会毒有着不同寻常的抗拒和排斥……”
那时候,她们就不会再问了。而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就会想起魏琳死去时狰狞的场景……
我很清晰的记得那年肖警官带着我去魏琳的店里认尸体和物件。但是,我站在楼梯拐角处,看着那个她日夜**挣钱的凌乱的床,看着她**身子、无比痛苦的挣扎着死去的样子,看着墙上和她的手上都是或红或黑的血痕时,我整个人无比的空洞。
那场景对我来说,太过刺激。我一生都不会沾染那种害人的东西!
……
我醉的很难受,去洗手间吐了酒,在洗漱的时候,一个男服务员跑过来说:“因姐,来了一批客人。”
“哦,安排就是了。”我说着又用冷水敷了敷脸。清醒了不少。
“这个点了,模特不够了,就剩两个了……所以过来问问
第一百五十八掌:满目轻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