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哦，也不是全程都呆，偶尔也附和一下，在唐萧需要帮忙的时候插一句，然后继续放空。
徐卫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李佳楠就是唐萧花钱请来的傀儡，基本不提意见，真的是来当摆设的呀。
将近两个小时的唇枪舌战合作的框架基本订了下来，唐萧这才对李佳楠说道：“你给宋子健打个电话吧，问他到底怎么想，想加入就用第二套方案，不加入就用第一套，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就要正式签合同。”
李佳楠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当着唐萧和徐卫华他们打给了宋子健。
虽然没开免提，可室内那么安静，他们的对话大家都能听到。
宋子健一听李佳楠找了唐萧还有徐卫华合作非常生气，几乎是怒吼着质问道：“都谈完了，才告诉我？你怎么明天签完字再跟我说呢？”
李佳楠笑着回答道：“要是已经签了字，我还打什么电话给你！”
接着催促道：“你快点决定，要不要参股，要的话明天就过来，不要就算了，多简单的事情呀！”
宋子健冷笑道：“明天？你让他们俩等着，我现在就过来，我们重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