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不敢声张,见那马有些躁动,不断地打响鼻,赶忙扭头安抚它,就在这个时候,重达几百公斤的一只大熊,被周昂和陆进合力,放到了马车上,压得整个车架都为之一沉。
周昂又吩咐道:“去拿一床破被子,再拿一张席子来!”
片刻后陆进把东西拿来,破被子垫到伤口下,防止走一路淋漓一路的血迹,席子则盖在熊上,算是个遮挡。
天光未亮,正是好时候。
周昂问陆进,“你学会赶车了吗?”
陆进点头,“会了。”
陆春生道:“少爷,车有点吃重,要不还是我赶吧!您要去哪儿,我去!”
周昂摆手,道:“都是好路,我们去衙门!”然后吩咐道:“陆叔,我们走后,你把门关上,拿个草席子去把我屋里的那只獐裹起来,先放到马圈里去。然后打点水,把我我屋里,和这院子里的血迹,都给清掉。明白了吗?”
陆春生虽然不是什么太过机灵的人,但此时仍然秒懂,当即道:“您放心,等到夫人起来,肯定什么都看不到!”
这话答到周昂心坎里去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道:“谁都不能说!”
然后对陆进道:“赶车,去衙门!”
…………
黎明之前,格外黑暗。
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连巡逻的在这个点儿,也不免懈怠了些。
这正好免除了不必要的口舌麻烦。
到了坊门口,周昂甚至都不需要出示腰牌,已经认识他的坊卒就赶紧把大门给打开了,看着周昂大摇大摆地走到路对面,又叫开了对
第五十六章 真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