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焦黄,是心力憔悴的征兆,怎么回事?”韩知春反而开口问杨溯,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杨溯精神 出了问题。
“你都这样了,还管那么多。”杨溯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个屁!”韩知春突然骂道,“磨磨唧唧,死就死了,我都看得开,你又不是我儿子,悲伤个屁!趁我还有口气在,让我把你这病治了!”
“老韩!”杨溯看着韩知春,眼圈发红。
他和韩知春真正熟悉起来是在这一路上的治疗中,杨溯习武经常受伤,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麻烦韩知春,两人一个骂骂咧咧地治疗,一个嬉皮笑脸地说笑,渐渐地也就熟悉起来了。
韩知春虽然嘴上骂个不停,埋怨杨溯总是劳累自己,但实际上每次治疗完杨溯后,都会仔细叮嘱一番;这个年轻人为了习武吃过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心里最有清楚;这样一个家世背景在整个青苍都数一数二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能忍受那些苦痛,这让韩知春对杨溯渐渐欣赏起来,越来越顺眼。他本就无儿无女,已经没有亲人在世,所以慢慢地也就将杨溯当成了自家晚辈在看待。
“好了,我没多少时间了,你给我仔细说说你的情况。”韩知春不耐烦地瞪着杨溯。
杨溯怔怔无言,在韩知春的催促下,才开始描述自己的情况。
“嗯,那就是精神 被刺激过度导致的,这样,你去拿纸笔,我念,你记。”
“老韩......”
“快去!”韩知春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别激动。”杨溯连忙命人拿来纸笔,他将纸摊开在床上,拿着笔看着韩知春。
第二十一章 最后的神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