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赵太医那伙人占尽了风头,花蝉衣和路郎中还莫名其妙的被人拉出来刻意贬低了一番。
花蝉衣倒是无所谓这些贱人说自己什么,连带着路郎中一起挖苦抹黑,实在令人心烦意乱。
郁闷了没几日,一件更令人郁闷之事发生了,许久不曾纠缠过的靖王突然叫她过去。
花蝉衣如今听见这称呼便条件反射一般的头疼,跟着前来叫她的李公子和赵公子来到了教学阁楼不远处的亭子上,靖王正等在那里。
不得不说,靖王当真生的一副好皮相,此时坐在亭内的长椅上,懒洋洋的斜倚着,长臂打在栏杆上,宽大的衣袖垂落,长指慢慢的在栏杆上轻轻点着。
那二人将花蝉衣带过去后,便退下了,花蝉衣垂头不语,心中忍不住猜测,靖王将自己叫来又准备做什么。
靖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最近做什么了,怎么清瘦了这许多?”
“王爷找民妇过来有何吩咐?”花蝉衣受不了他这关切的语气,表现的一如既往地平淡和呆板,极为不讨喜。
这么长时间了,任谁面对着自己这种不解风情的寡妇,也该腻了。
谁知靖王丝毫不在意,自顾自的问道:“是不是因为给东宫小殿下看病这事儿?”
见花蝉衣没答话,靖王以为她默认了,笑道:“也难怪,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王爷究竟有何吩咐?”
靖王也算赵太医的弟子,来同她说这些未免不合适。
靖王蹙了蹙眉,叹了口气道:“皇兄并未让本王和四公主插手小殿下的病,此次叫你过来,就想看看你。”
270 初绽锋芒(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