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假清高。
可是偏偏还碰上了靖王,这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花蝉衣心下微沉,面色平静的对着靖王和四公主微微欠身行礼过后,便转身离开了。
靖王遵循承诺,并未同她多说什么,只是目送着花蝉衣假装平静却又有几分不稳的步伐,狭长的眸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真是奇怪,他一向对女子的态度都是可有可无,这么久没找过花蝉衣,再见时,心里居然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微不可查,那感觉也确实存在的。
四公主笑道:“这花蝉衣真是奇怪,照理说,她被路郎中收做弟子不是好事儿么,见到咱们躲什么?”
一旁,另一位宫中太医之子尖酸刻薄道:“焉知不是在王爷面前玩儿欲擒故纵呢?这乡下来的土妞儿不知道咱们靖王一向风流,靖王给她些颜色,真以为自己要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呗……”
这话引起了这些贵公子千金的低笑,四公主抬头看向靖王:“王兄,这花蝉衣以为的,是真的么?”
靖王笑着垂下了眸去:“她如何配?”
靖王虽然风流,实则是个很寡情的人,从来拎得清轻重,这话令周围的人松了口气,尽管花蝉衣被路郎中收做了徒弟,毕竟出身摆在那里,这些真正的公子千金还是未将花蝉衣放在眼里的。
莫说花蝉衣,就连她师傅,也不过是个太医院辞官的老匹夫罢了,若非陛下信邪,非要炼什么长生不老药,这老东西怕是早就过了气,在民间给那些贱民看病谋生罢了。
而这些人里,也没几个真的将学医当回事儿,这些人多是家中的混子,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家中送过来多是
260 你的毒,是和谁学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