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你以后也别做什么了,我觉得,咱俩有朝一日能银货两讫最好不过,你若是缺女子了,找个比我好的不是难事。”
不知为何,见花蝉衣存心疏远,白术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冷笑了声道:“花蝉衣,你还敢不敢更自恋一点,你以为你是银子啊,人人喜欢你?”
花蝉衣笑了声,不在答话了。
白术背着她回到小院儿后,准备给她肩膀上药,被花蝉衣拒绝顺便赶走了。
她也不想矫情,太过刻意装什么贞洁烈女回避着白术。
只是白术手脚实在不老实,她心里隐约有条界限,不许白术超过,至于白术对她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花蝉衣就懒得管了,当初答应他的要求里,可没有还要献个身啥的说法。
这一段时日以来,花蝉衣难得睡了个好觉,她并未留意到,自家小院儿的房顶上,白术一直未离去。
天边弯月清冷的光遥映在他入水般倾泻的墨发上,今夜靖王没有任务,他也没像个鬼魂儿似的在大街小巷转悠,他发现,在花蝉衣这方寸小院儿内,竟隐隐找到了一些安静的归属感。
……
花蝉衣难得睡了个懒觉,翌日起的晚了些,去隔街市集买了些水果,来到了济民堂。
她被送去医学堂这么久,还从未来找路郎中道过谢。
路郎中见到是她,让她来到了内阁,路十七端来了瓜果点心便退下了,路郎中笑道:“蝉衣丫头,在学堂学的怎么样?”
“挺好的,先生讲的我都会了。”花蝉衣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道:“只是……路郎中,若是有朝
236 回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