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对着那些人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好巧。”
“不巧,我们是来提前庆祝晴之来年升班之喜的,你们来做什么?”
“来酒楼自然是吃饭。”花蝉衣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那人,成功将那人激怒了,冷笑道:“也是,是我多心了,你们能有什么事庆祝。”
另一人道:“对了,听闻林浮音来年便不去学堂了,怎么?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学医的料了?”
那伙人低笑出声,花蝉衣面色沉了沉:“浮音可不是小门院的女子,靠着些不入流的阴谋诡计去做自己不喜之事,亦或是腆着脸给人当个哈巴狗,只为了在学堂混出个名声来,她心不在此,学与不学有什么区别?”
“你什么意思 ?!”
“我的意思 是,各位有操心旁人的功夫,不如操心操心自己,来年还怎么继续追在人家后面当走狗。”
“蝉衣,都是同窗,何必将话说的这么过分?”张晴之一如既往的装着好人:“我们也未得罪你。”
“张二小姐觉得什么才是得罪?她得没得罪我,是你说了算的?”
“花蝉衣,你和谁说话呢?!”
花蝉衣冷嗤了声,她已经看明白了,若是来年春她能升班,或者先生给她个合理的成绩也就罢了,若是这段时间努力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比不上偷鸡某狗的货色,同时也得罪了先生去,医学堂这地方也没有多大待下去的必要了。
原本花蝉衣来此处也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只是为了学更多的医术,每日在学堂学的还没有白术一晚上几个时辰教她的多,她没必要继续忍气吞声。
张晴
235 大闹酒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