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你好了。”
花蝉衣切了声,唇角不禁微微上扬,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
这厮真是聪明,离的那么远都能猜到有人舞弊,花蝉衣大概这些日子温书脑子有些不灵光了,一时竟不知道回什么好,落笔就写了四个字。
“早日归来。”
这也是花蝉衣最明确的态度了,虽然心里有些抗拒,但花蝉衣惊觉,自己确实是有点想这姓顾的了。
今晚花蝉衣休息的很早,想象中的紧张不安完全没有,反之,因为有两个人还在惦念着她考试的事,心下一片轻松。
反正努力了这么久,尽人事听天命好了,反正白术那个怪人说过暂时不会要她的小命,大不了继续留在戊班。
次日,花蝉衣来到学堂后,不少人已经提前到了。别说,这些纨绔平日里对医术提不起什么兴趣,真到了这一日来的还都蛮早的。
先生装模作样的安慰着班里的学徒:“听说这次考的也不难,不过是提几个病状,让你们猜测是什么病,顺便开方子抓药材罢了。”
先生此言一出,不少哀声载道的,其实这些东西对于平日里认真学的学子而言算不得什么难事,可若是考些没学过的……或许那几个原本就医术超群的学徒会,可是他们既然答应了先生放水,估计也不会在做什么了!
学堂外的钟声被敲响,花蝉衣回到了座位上,身旁摆满了各种药材,和一柄负责称药材的小秤。先生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负责出题,学徒们只需要在纸上写出什么病并且开出药方,抓好药材即可。
先生才说出第一题,还是最简单的,便难倒了不少人:“
234 光明正大的耍无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