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
原本她让顾雁回施舍几个银子不过是开玩笑罢了,顾雁回也该听得懂才是,花蝉衣将自己昔日在忘仙馆那些绫罗首饰变卖了,也有二三百两银子,虽算不得太多,想打扮的花枝招展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叫给他丢人现眼??
而且这厮爱吹牛皮的毛病也不知何时能改掉,医学堂那些人哪是那么好得罪的,真得罪了张晴之去,他一个商人能怎么摆平?用他的脸蛋使美男计么?
不过顾雁回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花蝉衣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低调,不引人瞩目,便能安稳的在医学堂学医,顶多被花馨儿阴阳怪气儿的酸上几句。
然而如今事情完全出乎了花蝉衣的预料,她想低调貌似也低调不起来了,反之,因为这穷酸的穿着打扮没少被奚落。
花蝉衣收好了信和银票后,躺回了床上,突然想起了白日浮音说的话,莫非靖王爷真是因为大鱼大肉吃多了,想吃水煮白菜了,所以盯上了她?
可她也不是什么嫩白菜,已经是颗老白菜了。
那她若是打扮的艳俗一些,做出一副主动要勾引的模样来,会不会那王爷便膈应了?
花蝉衣琢磨了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心说且先这样吧,反正水煮白菜吃久了也腻,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和人早日离她这个乡下的小寡妇远一些。
靖王爷给花蝉衣送过礼物后,王府的请帖陆陆续续的到了学堂内不少人手中。
收到靖王府邀请的主要还是甲乙丙三个班的学生,戊班也就不到十个人,张晴之和林浮音都
219 艳俗的衣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