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纸条取了下来。
原本花蝉衣以为姓顾的又会写些废话,不想第一句便是劈头盖脸的数落。
“信纸上的血是哪来的?你是猪么?”
花蝉衣:“……”
血?什么血?
花蝉衣一头雾水的看下去,全篇都在数落她。
由于花蝉衣上次回信的时候不知道写什么废话,便将戊班那些男女的样貌,穿着,做的事,但凡是她有印象的,统统写了一遍,似乎是在同姓顾的比谁写的废话多一般。她写的这些,总比顾雁回将路上看见一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都写给她要好得多。
结果这厮貌似只看见她描写男人,没各种各样的男人。
“花蝉衣你个臭寡妇,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就那些歪瓜裂枣你还记得那么清楚,人家天天穿蓝衣裳和你有什么关系?脸上长个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记那么清楚,我胸口有个痣,要不回去给你看看?……”
“……”
粗俗!无比粗俗!
花蝉衣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却有些控制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继续看下去:“言归正传,医学堂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那血到底哪来的?”
花蝉衣眉心微微蹙起,仔细想了下,大概是自己额头上的伤,也不知道怎么弄上的。
花蝉衣想了想,拿出信纸来,准备写天干流鼻血搪塞过去,想起顾雁回在远方写的那些愤怒的话,突然间福至心灵,笑着落笔道:“学堂美男甚多,落笔时思 之,不小心淌了鼻血。”
花蝉衣回信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她在顾雁回面前貌似从未有过什么形象可
204 无比粗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