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既然张晴之开口了,先生便道:“花蝉衣,你来背一遍听听吧,背不出一条打一下手心。”
这张晴之在戊班的话,就差成圣旨了。
周围瞬间传来了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就连林浮音都从睡梦中爬了起来,将眼前的医术往桌角处移了移。
花蝉衣在众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中站起了身来。
那二十条她自然倒背如流。可无论是顾雁回还是路郎中,都告诉过她,初来乍到的时候千万别出风头,花蝉衣一直记得牢牢的。
今早她已经出过一次了,而且出风头的时候还刻意装疯卖傻,此时又怎么能全背出来呢?
可若是假装背不出来一条,还要被打手心,花蝉衣看了看那实木的戒尺和不远处花馨儿激动的神 情,叹了口气,磕磕巴巴的背出了十七条来。最后只挨了三下。
这下众人原本看热闹的心思 瞬间没了,都有些不满,似乎有存心挑拨的,嚷嚷道:“看样子乡下人的记性还不错么,先生要好好教教这花蝉衣啊,花馨儿,你说是吧?”
花馨儿冷嗤了声,再一次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不屑道:“花蝉衣早就学过这些,她记性哪里不错了?我们村子谁不知道,她就勾搭汉子大半夜爬她家墙头有能耐的,她还能有什么本事啊,真有意思 !”
此言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哄笑声。
这些生在世家的公子千金,哪怕是庶出,也不曾见过甚至听过那些乡下的龌龊事儿,如今听来自然觉得有趣的紧。
汉子大半夜爬墙头……
啧啧啧。
先生咳嗽了声,强忍住心中对花蝉衣的鄙夷之情道:
193 林浮音(2/4)